李信咬牙:“最多五天。如果匈奴人发动总攻,可能三天都撑不住。”
扶苏猛地站起,一掌拍在案上,震得竹简散落一地:“传令三军,连夜北上!”
“陛下!”李信单膝跪地,“葱岭刚定,克拉苏虽败,却还有两万部众在波斯,随时可能卷土重来。咱们若全军北上,西域……”
“谁说全军北上了?”扶苏打断他,转身面朝地图,手指在葱岭和长城之间划了一道线——两千四百里,中间隔着沙漠、戈壁、草原。
他沉默片刻,冷静地开口:“你留在这里。率一万五千人死守葱岭,依托关隘布防,不主动出击,只坚守不出。克拉苏若来攻,就让他啃城墙。”
李信愣住:“陛下,那您带多少人北上?”
“两万锐士。”扶苏的声音不容置疑,“轻装简行,只带三日干粮、箭矢、兵器,其余辎重全部留给你们。昼夜兼程,十天内必须赶到长城。”
“十天走两千四百里……”李信倒吸一口凉气,“陛下,这怎么可能?”
“可能。”扶苏的眼神冷得像刀,“每人配双马,马歇人不歇。白天行军,夜晚也行军,困了就马上睡,饿了就啃干粮。十天不到长城,提头来见。”
李信看着他的眼睛,那里面没有犹豫,只有破釜沉舟的决绝。他沉默片刻,重重抱拳:“臣领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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