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攥紧木牌,攥得指节发白。
“他们守了我二十年,用命守的。”她的声音终于有了颤抖,“可我呢?我什么都不知道。我恨了爹二十年,怨了他二十年,以为他抛弃妻女、狼心狗肺。可他就在这儿,就在我娘身边,守着她的坟,守着这湖,守着那个他这辈子最对不住的秘密。”
扶苏把她拥进怀里。
芈瑶没有哭。她只是靠在他肩上,攥着那两块木牌,盯着湖心那片平静的水面,一言不发。
月光下,苍梧山静立如初,湖面不起一丝波澜。
父亲沉下去了,和母亲一样,成了这湖底的又一具躯壳。可他的执念,他的“必”字,他的最后一眼,全留在了那块木牌里,砸在她脚边,砸进她心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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片刻后,芈瑶站起身。
“我要下去。”她说。
扶苏没有拦她,只是问:“做什么?”
“把他和我娘捞上来。”芈瑶的声音很平静,“让他们入土为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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