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死了。”扶苏的声音很低,很沉,在她耳边一字一字砸下来,“三年前就死了。刚才那是他最后的执念,是他用残存的意识,把木牌扔给你。你若跳下去,他的执念就白费了。”
芈瑶浑身一僵。
她看着湖心,看着那团绿光越来越远,看着父亲的身形越来越模糊,看着那张熟悉的脸渐渐消失在黑暗中——最后,绿光熄灭,湖面重归平静,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只有那块木牌,还被她攥在手里,硌着掌心的肉,扎进骨头里。
她低头看那木牌。
月光下,那个“必”字深深浅浅,一笔一划,全是父亲二十年的思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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芈瑶跪在湖边,攥着木牌,一动不动。
扶苏蹲在她身边,一手护着她的腰,一手覆在她攥木牌的手上,不说话,只是陪着。
李信远远站在洞口,背对着他们,望着山下的番禺城。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,像一尊石俑。
许久,芈瑶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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