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当年她陪他刻粮车留下的印子,三千二百辆,每一道,都是她等他的时光。
“告诉她。”
“朕来了。”
亲卫脸色剧变:“陛下!苍梧山凶险莫测,您万金之躯——”
“朕知道。”扶苏打断他,声音轻,却重如千钧,“可朕更知道——”
“她在白登山等过朕。”
“在武关等过朕。”
“在每一个朕需要她的时候,她都没有退过半步。”
他望向苍梧山方向,眼底翻涌着从未有过的滚烫。那滚烫烧穿帝王之躯,只剩下一个男人的心跳。
“现在,轮到她等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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