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笑意冷得刺骨,和雾中戴斗笠之人如出一辙。
“好。”他轻声道,声音稳如山岳,却藏着焚心之急,“好得很。”
亲卫大惊,正要劝阻,却被扶苏一眼堵回所有言语。
那不是帝王看臣子的眼神。
是丈夫要去救妻子的、孤注一掷的眼神。
“传朕令。”扶苏声音稳如山岳,指尖落在兵符上,触感冰凉,却烫得掌心发疼,“蒙恬主持北疆战事,一切自决。”
“章邯即刻从南疆折返咸阳,暂代朝政。”
“陇西守将封锁西域商道,赵高现身,就地格杀。”
“再传穆兰——”
他顿了顿,指尖攥紧,掌心那道旧痕隐隐作痛,疤痕的纹路像刻在骨头上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