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岁禾淡淡一笑,问了自己在意的问题。
“观澜,你可会因为宫女的胡言乱语,误会本宫?”
“末将不敢。”谢观澜从位置上站起来,对着傅岁禾福礼:“公主千金之躯,容不得有心之人玷污。末将相信公主所举,有难言之隐。”
傅岁禾眨了眨眼,露出欣慰的笑,侧身伸手,轻轻握着了谢观澜的手,红唇轻启。
“母后自潜邸便伴驾父皇身旁,二人风雨同舟,伉俪情深,入宫正位后,更是母仪天下,与父皇举案齐眉,成为天下女子的典范。”
“如果我和你的情感,能如同父皇母后之间那样,相互携持——”
谢观澜把手默默收了回来,不动声色地看向别处。
“公主的好意,末将明白了。”
他马不停蹄地从边塞赶回来,是为了和公主成亲,他对公主有敬仰、有柔情,还有内疚。
在傅夭夭问他要玉佩之后,谢观澜犹如醍醐灌顶。傅夭夭是被利用的,那他呢?
公主为什么迫不及待要杀了那人?
相反,倒是傅夭夭,她在乡下长大,却能把说书先生说过的话记住,并用来劝告他,给人踏实,敦厚之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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