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岁禾在心中思忖。
那个宫女的出现,害得她之前的准备,功亏一篑,方才情势所迫,花嬷嬷反应迅敏,杀了那个宫女,可谢观澜恐怕已经猜测到了七八分真相。
两人因着太后的懿旨即将成亲,谢观澜待她,一直不远不近,客气疏离;却在伯爵公府,公然给傅夭夭送了披风。
她需要做些什么,消除和谢观澜的隔阂。
花厅里,傅岁禾没有走向主位,而是走到谢观澜身边的位置坐下。
花嬷嬷上好茶后,悄声退下。
厅中只剩傅岁禾和谢观澜,傅岁禾抬手示意,谢观澜端起茶杯,浅浅尝了一口,而后沉静地问。
“公主,郡主今日被吓得不轻,府上可有府医?”
傅岁禾不动声色地接过话茬,朝门外的香草招手:“让府医到枕月居去瞧瞧。”
“只顾着和你说话吃茶,竟是忘了妹妹没有进过顺天府,经此一遭,想来她不会再好奇了。”
香草快步离开。
“近来大家都在传,公主待郡主亲近,令人心生敬慕。”谢观澜不露声色地赞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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