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说还手了,就是大声说话都不敢。
昨天那一顿爆发,在孙玉梅看来,不过是高烧烧糊涂了,狗急跳墙。
她心里冷笑一声。
跑?
她还等着这“牲口”给家里当牛做马,等再过几年,好给她的宝儿攒出娶媳妇的彩礼钱呢!
他就这么跑了,她的宝儿怎么办?
他不能跑,也跑不掉!
听顾山根提到了“苞米面”,孙玉梅那双总是显得精明刻薄的眼睛,贼溜溜地转了转。
她心里开始飞快地盘算起来。
“三斤苞米面……”她嘀咕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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