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山根被孙玉梅逼急了,猛地站起来,把烟杆在鞋底上“啪啪”磕着。
“他就是犟!以为我这个当老子的会心软去找他?”
顾山根梗着脖子,强行维持着自己的权威。
“我告诉你,不可能!他就那身破衣服,能去哪?
顶多是找了个山洞猫着。等他把那点偷走的苞米面吃完,饿昏了头,自然就回来了!”
顾山根又坐了回去,用一种麻木的、不容置疑的语气,仿佛是在说服自己:
“他翻不了天。他是我儿子,他不可能丢下他这个老子不管的!”
顾山根这套“孝道”理论,孙玉梅是听进去了。
她仔细一想,确实是这个理。
印象里,那个继子顾昂,从来到这个家开始,就一直是唯唯诺诺、低眉顺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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