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原先的房子就装了这个,比新盖的两间木刻楞要暖和不少。”
林松年一听这破草还有这等妙用,顿时瞪大了眼睛,
“我的天老爷,妹夫你这脑子是咋长的?啥破烂到了你手里都能变出花来!行,我来割!你歇着!”
这汉子只要一干起力气活,那就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。
林松年脱了厚棉袄,抄起大拉锯的锯片当镰刀使,在那片山坳里就像是推土机一样,没多大功夫,就割倒了像小山一样高的一大堆塔头草。
两人找了些结实的青藤,把干草捆成了极其巨大的两个草垛子。
“起!”
林松年大吼一声,硬生生地将那个足有几百斤重的巨大草垛扛在了自己宽阔的后背上,整个人就像是背着一座移动的小山包。
顾昂也背起另一捆,两人顺着原路,满载而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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