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这是塔头草?”
林松年凑上前,抓起一把枯草看了看,满脸的不解,
“妹夫,你费这牛鼻子老劲扒这破草干啥?这玩意儿既不能当柴火烧,也不能给人当饭吃,就算是给鹿当草料,这硬邦邦的也剌嗓子啊!”
“大哥,这你就不懂了,这可是好东西!”
顾昂咧嘴一笑,手里的开山刀飞快地挥舞着,几下就割倒了一大片。
“这草茎秆中空,不仅不吸水,里头还存着空气。
往后咱们大棚要扩大,鹿群的栅栏棚子也得保暖,光靠木头缝里塞点苔藓作用有限。”
顾昂一边割草,一边头头是道地解释:
“咱们把这些草割回去,烤干了水汽,用木板子把它们死死地夹实诚了,做成保温板!
到时候往木刻楞或者鹿棚子的内墙上一贴,那防风保暖的劲儿,比盖两床棉被都强!这叫就地取材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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