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停了。
天边的鱼肚白渐渐撕开了厚重的夜幕。
晨光洒在寂静的老林子里,映着满地的积雪,
顾昂踩着滑雪板在前面领路,林松年裹着顾昂给的皮袄,跟在后头,
起初,林松年走得极快,他哪怕身上带着鞭伤,大腿上还有淤青,步子也迈得跟飞一样,
恨不得一步就跨到那个叫木屋营地的地方,立刻见到自己日思夜想的亲妹子,
可是,当翻过最后一道雪梁子,那座静谧而温暖的木刻楞房子,真真切切地出现在林子尽头的时候,
林松年的脚步,却突然像灌了铅一样,沉重地缓了下来。
他停在距离木屋还有几十步远的黑松树下,大口大口地喘着白气。
一双眼睛盯着那扇紧闭的木门,喉结时不时上下滚动,
顾昂停下脚步,回过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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