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窖里,
刀疤脸一伙人全被反剪了双手,像捆待宰的年猪一样,被按在地上。
这群上一刻还耀武扬威的悍匪,除了断了手腕和膝盖的几个还在那儿抽冷气直哼哼,剩下的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。
林松年虎目瞪得滚圆,盯着眼前扯下狗皮帽子的年轻人。
“胡子?我可不是啥胡子。”
顾昂随手把五六半步枪往后背一甩,嘴角挑起一抹笑,大步走上前,
“大舅哥,让你受苦了,晚秋在家天天哭着念叨你呢,我这当妹夫的,来接你回家了!”
“哐当。”
林松年手里的开山刀掉在了地上。
他整个人像是一截被雷劈中的木桩子,定在了原地。
国字脸上,表情从震惊,到错愕,再到一种难以置信的狂喜,最后,全化作了眼眶里决堤的滚烫热泪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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