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记得。”严辉有点烦躁的看着妻子,“但法事必须取消。”
“我不答应。”
其妻子有点对抗,眼眸一瞪,“我说严辉 ,严琳已经走了啊,但我们还活着,你孩子也活着啊,大师说过了,必须给严琳做个法事,你孩子才能安稳的活着啊,要不然也会出意外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一旁的陈平眉头一皱,“孩子怎么回事?”
“陈先生,这事儿您别听我妻子瞎说。”严辉急忙解释。
“我怎么就瞎说了。”
妻子再次反驳,然后看着陈平,她虽然现在很生气,但眼前的陈平可是当初救过她和孩子的命,她语气颇为恭敬 ,“陈先生,您是不知道,我孩子最近半夜一直闹,睡着睡着就哭,搞的我们心力交瘁,后来请了大师过了看一下说我们孩子被什么东西给附身了 。”
她停顿了一下 ,看了一眼丈夫,“后来我们跟大师说了严琳的事儿,大师就说肯定是严琳的魂魄回来附了孩子的身了。”
“所以你们就搞这种法事?”
陈平皱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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