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先生。”
严辉走过来,一脸恭敬,“实在是不好意思啊 ,知道您忙,但我还是觉得,您在这儿我心里踏实一点。”
“ 不用客气。”
陈平摆手,看了看那些供桌还有那一眼看不到底的山崖,当初严琳便是从这儿掉下去的。
他叹口气,“你这是大事儿,再说了,是给严琳做法事,我理应过来的。”
“陈先生,其实我知道您一直因为这事儿心生愧疚,但其实真不用。”
严辉也是做生意的,善于察言观色,也知道怎么安慰人,“琳儿生前对您很深情,所以她为了您而死,心里肯定不会后悔的。”
陈平不语,只是看了一眼对方, “严辉,因为严琳这儿,你难道就真的一点儿都不恨我?”
“我……”
严辉一怔,嘴巴张了张,似乎不知道怎么说。
“实话实说。”陈平鼓励道,“我想听你一句心里话。”
“陈先生,那我就说真话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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