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父母双亡的穷小子,凭什么比他这个衙门房首弟弟过得还“风光”?
凭什么敢在他面前挺直腰杆?
想起上次在堡里偶然遇见,秦猛那平静却仿佛洞察一切的眼神,秦莱就觉得浑身不舒服。
他凑近车窗,声音更低,带着怂恿和恶意:“陈哥,边军不是要来堡里驻扎吗?这可是个好机会。
到时候……您跟带队的军爷递个话,多‘关照关照’他,安排些‘好’差事,比如巡夜啊,入山探路啊,或围剿妖兽……年轻人多吃点苦头,摔打摔打,也是为他好,免得不知天高地厚。”
“事儿成了,秦某必有重谢。”秦莱满脸笑容可掬。
陈勇眉头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。
他收过秦旺的好处,平日对秦莱也多有照拂,但这种明显借刀杀人、坑害同堡子弟的事,还是有些逾越他的底线,或者说心中莫名不安。
兄长陈超说了边堡都是敢玩命的疯子。
何况那秦猛似乎与自己没仇怨,为了些许好处,就做这种针对边堡军户的事儿,太不值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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