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房首对兄弟真是爱护有加。”陈勇适时奉承,“这皮子一看就是上等货,咱们这些粗人,可穿不起这个。”
周围几个骑马的衙役也纷纷附和,或是称赞。
秦莱听得心里舒坦极了,仿佛连窗外刮过的寒风都带着甜味。
他享受着众人的恭维,目光随意扫过道路两侧开始变得茂密起来的山林。
官道蜿蜒,再走十多里路,就该过那松瀚河。
过了河,离鹿鸣堡也就不远了。
得意之余,秦莱眼珠子一转,又想起一事,压低了声音对陈勇道:“陈哥,说起堡里,最近可有听到什么风声?比如……那个秦猛?”
他语气看似随意,眼底却闪过一丝阴霾。
陈勇略微沉吟,低声道:“听说那小子打猎是把好手,好像还立了点功?前些日子似乎猎了些东西,手头宽裕了些,最近练武挺勤。”
“哼,泥腿子走了点狗屎运罢了。”秦莱从鼻子里哼了一声,语气满是不屑,但那份嫉恨却掩藏不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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