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显然焦头烂额。
“我帮您杀。”秦猛踏进院子。
“你?”曹彪一愣,上下打量他,眼神满是不信。
杀这种五六百斤、皮糙肉厚的黑鬃猪是力气活,更是技术活。下刀深浅、角度、放血时机,差一丝都可能让整头猪废掉。
秦猛?一个有名的废柴兼酒鬼?别开玩笑了。
曹虎、曹豹和两个学徒也看过来,脸上同样写着怀疑。
“随我爹处理过不少大货,略懂。”秦猛语气平静,却带着莫名笃定,“我气力还行,摁得住。”
曹彪看了眼地上还在抽搐的猪,略一沉吟:“你若真能干利索,工钱三钱一头,猪头下水随你拿!丑话说在前头,要是事儿办砸了……”
“肉若呛血,我包赔。”秦猛说得斩钉截铁。
底气来自融合的记忆碎片,那些处理大型猎物的经验,手法技巧清晰,仿佛演练过千百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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