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彪在边陲诸堡是有名的杀猪好手,家境殷实,却因斤斤计较落得“吝啬鬼”之名。
此刻这满脸横肉的壮汉吊着一条胳膊,正对几个年轻后生训斥,儿子曹虎、曹豹,还有两个学徒。
地上,一头肥壮黑鬃猪被捆得结实,脖颈鲜血汩汩外冒,猪身剧烈抽搐,显然下刀偏了。
猪圈里还有几头待宰的黑猪。
秦猛目光炙热起来,这是赶巧,送来一波命源?
院内,曹彪也看到了他,眉头下意识皱起。秦猛这混球名声在堡里可不好听——酗酒、赌钱、打老婆,游手好闲。
“猛子?”曹彪粗声问,语气疏远,“你这是好了?”
他听说了秦猛的变化,但没亲眼见过,心里存疑。
“劳曹叔记挂,好了。”秦猛应声,目光却没离开那些猪,“曹叔,这些猪今天都杀?”
“可不是?”曹彪骂咧咧道,“明早得送城里酒楼。唉,贪杯误事,这胳膊摔得不巧,偏这几个不成器的……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