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连续三天收获不小,有人急了。”秦猛抬眼,目光平静如水,“宋忠那五人,那日不是上山打猎,是尾随我……”
他话语未说完,屋内却骤然寂静。
秦天宝喉咙滚动了一下。他如何不明白这话里的意思:宋忠五人进山后再未归来,堡里已有风言风语说是遭了妖物。可如今秦猛这话……
“这不是随便几句就能化解的仇怨。”秦猛忽然起身,“有些渣滓,改变不了,那就只有死。”
话音落下,一股杀气在屋内弥漫开来。不浓烈,却冰冷刺骨,如藏在鞘中的刀,只露一线锋芒。
秦天宝怔怔地看着秦猛的背影。
这个自己看着长大的少年,不知何时已变得陌生。那平静的面容下,藏着他看不透的东西。
“猛子,你——”
“我有分寸。”秦猛转过身,脸上竟露出一丝笑容,“我不习惯被人惦记,也不会牵连鹿鸣堡。”
他那笑容平静得可怕。
秦天宝沉默良久,终于点头:“好。你有你的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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