民兵队驻地,公事房内。
秦天宝将那份文书推过桌案:“猛子,你看看这个。”
秦猛在对面坐下,接过文书扫了一眼。上面罗列着“酗酒滥赌”、“品性不端”、“不服管教”等评语,落款处黑水城县衙的大印鲜红刺目。
他没有意外,甚至面色都未改。
成为堡内民兵,除了被编入册籍受管制外,每月那点饷银和配给,对他如今来说可有可无。
不入队,反而更自在。
秦天宝却不一样。他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,买鹿茸角的时候,他拍胸脯说搞定这件事儿。
此刻他脸颊发烫:“这是秦莱搞的鬼。通过秦旺在县衙的关系,才弄出这份兵房‘评估’。他们就是怕你入了民兵队,转了军籍,日后不好拿捏。”
秦天宝顿了顿,声音压低:“猛子,秦莱不是东西,近来要小心些。上山打猎,莫要落单。”
“天宝叔,我知道分寸。”秦猛将文书放回桌上,“其实前些日子我酒醉跌入水渠,不是意外。”
“什么?”秦天宝瞳孔一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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