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若再争辩,便是质疑县衙权威;若不争,便是认了这县衙的评估结果和子虚乌有的罪名。
“此事,是县衙兵房诸位大人共同议定。”陈超退后半步,声音恢复如常,脸上却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诮,
“陈某今日亲自跑这一趟,就是要告诉秦队长:衙门兵房不干涉边堡军事,但却有监管职权。
秦猛此人,品行不端,不准入队。这也是为你们鹿鸣堡着想,免得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粥。”
训练场上死寂一片。
有不少年轻民兵面露不忿,却被身旁老卒拉住。
秦天宝握着文书的手背青筋微凸。片刻后,他脸色却变得平静,盯着陈超:“你说完了?”
“呃……”陈超一愣。
“说完就滚。”秦天宝将文书随手丢在石阶上,声音冷如寒铁,“鹿鸣堡是朝廷军屯,我秦天宝的任命状来自边军都督府,不是你黑水城县衙。
你一个不入流的县城马军都头,纵马惊扰街坊。我没找你问责,你却敢在我驻地指手画脚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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