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展开文书,声音刻意拔高几分,让周围训练的民兵都能听见:“鹿鸣堡民秦猛,申请入民兵队一事,经县衙审查,此人过往酗酒滥赌,屡教不改,品性不端。兵房决议:不予录用!”
训练场上的呼喝声渐渐低了下去,数十道目光投来。
秦天宝脸色一沉,接过文书扫了一眼,红印赫然:
“陈都头,秦猛早已改过自新,如今是堡里最出色的猎人,昨日更是独力猎杀凶狼,援助同堡——”
“狗改不了吃屎!”陈超直接打断,声音阴阳怪气,
“县衙的评估写得明明白白:此人不服管教,乃害群之马。秦队长,你莫非想违抗县衙决议?”
他上前半步,压低声音,却足以让近处几人听清:
“我可是听说,这秦猛前几日还在堡内惹事,打伤同族。这等暴戾之徒,你也敢往军籍里塞?”
秦天宝眼中寒光骤现,如何听不出,分明是有人暗中搞鬼。
他用脚趾头想也知道,是前两天前往县城的秦莱所为。同样清楚这陈都头话语里的陷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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