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的是那无赖?”秦猛眉头紧蹙,手下意识攥紧。
这具身体的记忆告诉他,秦莱在本堡家境富裕,却是个地痞无赖,没少往窑子卖良家女子。
而这鹿鸣堡边陲之地,一个壮劳力辛苦一月,也不过赚得一二两银子,五十两是一笔巨款。
七天,这简直是逼人上绝路。
“这钱我来还。”他斩钉截铁,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,“谁也别想把你从我身边带走。”
沈秋月猛地转身,眼圈通红,像是第一次认识他:“你……你说什么浑话,你拿什么还?你的身子……”
“我说,我来还。”
秦猛掀开破被,赤脚踩在冰冷的地上。寒意刺骨,他却站得笔直,目光前所未有的清醒锐利。
“以前那个秦猛,已经死了。”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,“现在站在你面前的,是铁血教官秦猛。
一个不会再喝酒赌钱,一个不会自暴自弃,一个不会再打你,一个会扛起这个家的秦猛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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