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秋月怔怔地看着他,泪水毫无征兆地滚落。
她猛地背过身,肩头剧烈颤抖,压抑的呜咽从指缝里漏出来。
秦猛没去安慰。他现在没资格安慰。
他挪到门边,拿起那把靠在墙上、锈迹斑斑的环首刀。
这是原身父亲留下的唯一物件。
军中制式,刀身狭长,入手冰凉沉重。
院中天色灰蒙。他寻了块磨刀石,提了半罐水,坐在院内。
沙,沙,沙——
磨刀声单调而执着,锈迹一点点褪去,露出底下冰冷的寒芒。
这声音仿佛也磨着他混乱的思绪,将前世的碎片与此世不堪的人生,缓慢而痛苦地融合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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