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锅里有药,我去热。”
“秋月姐。”秦猛拉住她,声音嘶哑。
沈秋月系衣带的手指一顿,捏得指节发白。
“秋月姐”这个称呼,太遥远了!
那个曾用濡慕眼神跟着她的少年,这些年来,早已被劣酒泡烂,死在了不知哪个烂泥沟里。
秦猛撑着散架般的身体试图坐起,每一寸骨骼肌肉都在抗议,冷汗直流,瞬间湿透里衣。
他咬牙,额上青筋跳动,挺直脊背,目光沉沉落在她颤抖的背上:“你把自己抵了多少钱?多久还?”
沈秋月的手指绞紧了衣角,指节泛白。
“五、五十两银子。为期七天。”她声音发颤,“七天后还不上,我就……去秦莱家为奴为婢。”
五十两银子!七天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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