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监视您,说不定……说不定是为了更好地保护您,或者了解您的喜好,将来好多孝顺您呢?”
李乾被苏婉清这番“神逻辑”绕得有点晕,下意识地顺着想了想:
对啊,这逆子虽然混账,但确实是老子唯一的种了,侯府将来都是他的,他好像……确实没理由害我?
难道真是我误会他了?
就在李乾的怒火被苏婉清这番“温柔刀”削去了大半,心态开始动摇之际,躺在摇椅上的李斯却适时地、懒洋洋地开口了,语气带着一种令人抓狂的漫不经心:
“哎,话也别说得那么绝对。这永安侯的爵位嘛……我确实是挺感兴趣的。”
他翻了个身,侧躺着看向李乾,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容:
“所以啊,老登,你最好还是配合点。”
“万一我哪天等不及了,说不定真得做点啥‘孝感动天’的事情,提前帮你老人家颐养天年呢?”
“你……你听听!你听听他说的是人话吗?!”李乾刚刚平复一点的血压瞬间再次爆表,指着李斯,对着苏婉清气得直跳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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