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话锋一转,语气带着一丝不解和“埋怨”:
“不过,话说回来,相公他就是这个脾气,您又不是不知道。”
“他做事向来……自有他的道理。您为什么总要跟他对着干,惹他生气呢?”
“啊?”李乾一下子愣住了,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!
这……这是一个未来儿媳妇该说的话吗?
不应该是帮着公公一起谴责那个不孝子吗?
怎么反倒成了自己的不是了?
苏婉清仿佛没看到李乾呆滞的表情,继续温言软语地“开导”他,逻辑清晰得让人瞠目:
“公公,您想啊,李斯他再怎么样,也是永安侯府名正言顺的唯一继承人了。”
“这侯府的爵位、家业,将来不都是他的吗?他有什么理由会害您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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