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时樾盯着手里的玉佩,整个人定在原地。
这形状,这纹路。
太眼熟了。
“南同志?南同志!”
病床上,盛篱看南时樾拿着玉佩发呆,不去追姜笙笙,急得不行:
“你快去追笙笙啊!陆寒宴那样子太吓人了,笙笙还是孕妇,万一出事怎么办?”
南时樾猛地回过神。
他握紧玉佩,对盛篱点了点头:
“你别乱跑,我去看看。”
说完,他转身冲出病房。
走廊上空荡荡的,陆寒宴已经带着人不见了踪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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