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寒宴站在办公桌前,双手撑着桌面,黑眸紧紧盯着面前的医生。
“医生,我是姜笙笙的丈夫,我想知道我爱人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?”
医生狐疑地打量着陆寒宴。
“你是姜笙笙的丈夫?”
“是。”
“不对啊。”医生眉头皱起,“刚才病房里的那个男同志,说他是姜笙笙同志的家属啊。”
陆寒宴的脸色瞬间黑了下去。
南时樾怎么好意思冒充姜笙笙的家属!
“医生,那个人是假的,不用理会!”
陆寒宴从齿缝里挤出这句话,眼神冷得吓人,“我才是姜笙笙合法的丈夫,唯一的!”
医生被他这副要吃人的样子吓了一跳,手里的钢笔都顿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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