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他端着新打的豆腐回到座位时,脸上还是那副懒洋洋的样儿,仿佛啥都没干。
可他知道,局,已经布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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郎强一直盯着那边。
从李娟走后,他的眼神就没真正松下来过。他坐在自己位置上,右手小指的翡翠扳指被拇指来回摩挲,一下,又一下,像是在数心跳。
十分钟过去了。
二十分钟过去了。
那杯酒还立着,刘海一口没碰,连碰都没碰。
他开始坐不住了。
他原本算准了时间——午时前发作,症状不会太猛,只会让人头晕恶心,送医务室躺半天就行。到时候他还能假惺惺地说一句“刘哥是不是喝多了”,顺便把责任全推给高粱酒。
可现在,人好好的,酒还在,一点动静没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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