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家跳舞的,关节保养比咱吃饭还认真。”刘海拧开保温杯喝了一口,“每天练功十几个小时,哪个部位吃力、哪里容易磨,闭着眼都能说出来。”
有人笑了,气氛松了一截。
“所以?”老周问。
“所以咱们重启A3攻关。”刘海把模型举起来,在灯光下一转,“今天开始拆解参数,测绘、打样、装配分三组走。传动部分——”他看向老周,“你负责。”
老周一愣:“我刚才不是质疑最狠吗?”
“对啊,你问题最多,说明想得深。”刘海把图纸复印件拍他手里,“这活儿非你不可。”
会议结束前,有人掏出相机对着图纸拍了两张。还有人主动说晚上要留下来测疲劳数据。灯亮起来的时候,整层楼都安静了,只有三楼东侧的窗户还透着光。
晚上九点十七分,刘海站在实验台前,手里拿着放大镜,正对照图纸看一处微调槽的弧度。桌上摊着新画的零件草图,铅笔刚写下初步构型,旁边摆着两个不同材质的测试件。
他摘下眼镜,揉了揉鼻梁,又戴上,继续低头画线。窗外夜色浓重,树影贴在玻璃上,像一幅没完成的拓片。
组员陆续离开,脚步声在走廊里渐远。最后一个走的是小李,临走前探头问:“刘哥,这新结构……起个名不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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