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面有一行小字:“听说你们缺个灵巧的‘关节’,我试着画了一个,不保证能用,但值得一试。”落款没有名字,只画了个银脚链的图案,细细的链条绕成个圆,底下缀着一颗小铃铛。
他没笑,也没出声,只是把图纸翻来覆去看了两遍,然后起身拉开抽屉,取出一块铁片、一根铜轴、一段弹簧钢丝。工具箱里的自制扳手咔哒一声弹出来,他蹲在台前,一边比对图纸,一边动手拼装。
四十分钟后,一个巴掌大的简易模型摆在桌上。他用手压下前端,结构顺势弯曲,缓冲回弹时几乎没有顿挫感。
“还真行。”他嘀咕了一句,声音不大,但嘴角翘了一下。
中午十二点二十,他敲了黑板,召集剩下五个组员开会。人都到齐了,有两人还穿着沾灰的工作服,显然是从车间直接赶来的。
“都看看。”他把图纸钉在黑板上,用教鞭指着那个铰接点,“这个结构,像不像人膝盖弯下去那一下?”
组员老周皱眉:“舞者画的吧?她懂机械材料应力?”
“不懂。”刘海说,“但她知道怎么让动作顺。”
“万一做出来承重不够呢?”
“那就加一层碳钢内衬。”他说着翻开自己的手册,在空白页快速画了个剖面图,“你看,这里预留了嵌套空间,原设计没堵死,说明她早想到了。”
另一人凑近看:“这标注也太细了吧……连润滑点都标了三个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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