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起昨天在当铺里,老头问她:“姑娘,不留个条吗?万一赎不回来呢?”
她摇头:“不用。”
老头看了她一眼,慢悠悠说:“有些东西,当出去容易,拿回来难。”
她没答,只笑了笑,转身走了。
现在她坐在梧桐树下,阳光照在书页上,照出一行模糊的字:“纯粹理性批判”。
她不知道能不能拿回来。
但她知道,这一刻,她必须这么做。
她调整了一下坐姿,把帆布包往身边拢了拢,左手无意识地摸了摸手腕。那里空了,皮肤突然觉得轻,也觉得凉。
她没戴表,但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。七点二十左右,早课已经开始,机械系的学生大多进了教室或实验室。她不能再等太久。
她决定再坐十分钟。如果刘海还不来,她就留个条,把书放在他常坐的工位窗台上,就像以前他忘了交作业,她替他放上去那样自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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