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怕刘海接过钱的时候,看着她,说一句:“你何必呢。”
她更怕他说:“我还撑得住。”
她不想听任何拒绝的话。她只想让事情继续往前走。项目不能停,团队不能散,那些熬夜画的图纸、改的预算、测的数据,不能因为一纸协查函就作废。
所以她来了。
她把书放在膝盖上,假装在读。风吹过来,书页翻到一半,她伸手压住。远处传来上课铃,叮叮当当的,接着是走廊里的脚步声,有学生三三两两走过,看见她,有人打招呼:“徐学姐早。”
她点头,没抬头。
那人走远了,她才缓缓呼出一口气。
她又看了一眼实验室的窗户。
还是静的。
她把《康德三大批判》往怀里收了收,手指插进书页间,碰了碰那叠纸币的边缘。它还在,没丢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