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语气笃定,还特意看了徐怡颖一眼。
她没动,右手三根手指夹着蓝色钢笔,在本子上记下一个数字,然后抬头。
轮到她质询。
“请问对方辩友,你刚才引用的样本总量是多少?”
“三百二十一人。”
“全部来自贵校管理学院?”
“是。”
“有没有涵盖工科、艺术、师范等不同专业背景?”
“这个……没有细分。”
“那就是了。”她声音依旧平静,“用单一学科、单一地域的数据,推导出‘全国青年理想主义=精神负担’的结论,逻辑上叫以偏概全。而且,你们只统计了‘失败率’,有没有算过,那些坚持理想并最终成功的案例占比多少?他们带来的社会价值又如何量化?”
对方张了张嘴,没答上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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