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点整,铃声响起。
主持人宣布比赛开始,正方一辩发言限时三分三十秒。
徐怡颖站起身,走到发言席前,调整了一下话筒高度。全场安静下来。
“谢谢**。”她开口,声音不高,但清晰,“我方认为,理想主义不是负担,而是火种。”
她顿了顿,继续说:“对方可能会说,理想主义者常常碰壁,被现实打压,活得辛苦。可请问,一个人因为坚持对的事而受苦,就能证明这件事不该坚持吗?”
台下有轻微骚动。
“康德说过,‘有两样东西,我对它们的思考越是深沉持久,它们在我心灵中唤起的敬畏感就越是历久弥新’——头顶的星空和心中的道德律。理想主义,正是这种道德律的外化。它不保证成功,但它保证方向正确。”
她说得平稳,语速适中,没有夸张的手势,也没有情绪起伏。但她每说一句,前排一个戴眼镜的评委就轻轻点头一次。
三分二十秒,她收尾:“所以,不是理想主义太沉重,是我们扛它的肩膀还不够硬。谢谢。”
掌声响起。不算热烈,但真诚。
反方一辩站起来反驳,抛出一组数据:“根据我校社会学系去年调查,超过百分之六十二自称‘理想主义者’的学生,在就业选择中遭遇挫败,其中四十三人最终妥协于现实岗位。这难道不是理想主义带来的心理落差与精神内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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