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想看,又舍不得移开。
赵晓喻靠在他肩上时,她手指收紧,指节泛白。不是因为生气,也不是因为嫉妒。更像是……某种熟悉的东西被别人拿走了,而她直到失去才意识到,原来自己早就把它放在心上了。
她忽然想起昨晚睡前翻到的一张草稿复印件,是刘海交上去的第五稿。线条干净,标注清晰,连修改痕迹都规整得像印刷体。她在旁边画了个小齿轮草图,顺手写了一句:“轴孔公差可再缩0.02mm?”今天早上本想还给他,走到机械楼又转身走了。
现在那张纸还在她包里。
她没勇气当面交出去。
怕他说“哟,学姐也开始关心我作业啦”,然后咧嘴一笑,露出那排整齐的白牙;更怕他一本正经地点头说“谢谢指正”,然后转身就忘。
她讨厌这两种反应。
可她更讨厌现在的自己——明明什么都没发生,却站在这里看了快十分钟,像个偷窥狂。
她动了动脚,想走。
可腿像生了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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