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她知道不是。
她低头,把脸藏进衣领和伞沿之间的缝隙里,抱着稿子的手又紧了紧。
雨还在下,没有停的意思。天空灰蒙蒙的,整个艺术区像是泡在水缸里,颜色都淡了。礼堂门口空了,没人敢往外走,只有雨点砸地的声音,密得像炒豆子。
“你冷不?”刘海突然问。
她摇头:“不冷。”
其实有点,但她不想让他分心。
刘海没信,瞥见她指尖发白,抱着稿子的手微微抖。他没多说,把伞再往她那边推了推,自己左臂完全暴露在外。风一吹,湿衣服贴着皮肤,冷得他牙根一紧。
但他没抖。
他只是用胳膊肘轻轻碰了下她的手臂:“靠着点,省力。”
她迟疑一秒,轻轻靠过去。肩膀贴着他上臂,隔着两层湿布,能感觉到他的体温和肌肉的线条。她没再动,就那样站着,像找到了一个不会塌的角落。
远处教学楼方向传来上课铃,叮叮当当穿过雨幕,听不真切。一群学生从主路跑过,踩得水花四溅,其中一个摔了,书撒了一地,也没人停下来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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