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页边缘已经湿了,墨线晕开一小块。赵晓喻看见了,眉头一皱。
“没事。”刘海说,“干了还能描,不耽误。”
她说不出话,只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两人缩在廊角,空间窄,伞也斜,刘海的后背一半露在外头,雨水顺着脖颈往下淌。他没动,也没换姿势,就是把左脚往前挪了寸许,替她挡住溅起的水花。
赵晓喻仰头看他。
他侧脸被雨汽裹着,眉骨那道疤不太明显了,右耳垂上挂着水珠,工装裤湿了一大片,颜色深得像浸过酱油。可他眼睛盯着稿子,专注得像在修一台精密仪器。
她忽然觉得喉咙有点堵。
“谢谢。”她终于说出来,声音轻,几乎被雨声吞掉。
刘海听见了,转头看了她一眼,嘴角动了动:“没事,稿子要紧。”
他说话时,她看见他工装裤口袋露出一角泛黄的手册,边角磨得起毛,像是被翻过无数遍。她记得这本子,上次他递给她第五稿复印件时,也是从这儿掏出来的。
那时候她以为他只是顺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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