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嘴唇动了动,想反驳,却张不开口。
刘海没等她接话,又说:“我不图你谢我。但你要非说我别有用心,那我也认了——我就喜欢看你吃瘪的样子。”
她猛地抬头。
他却笑了,笑得坦荡,像操场跑完十圈也不喘气的那种轻松。
“你瞪我也没用。”他说,“反正汤泼的是我饭盆,衣服没湿的是你。你要真觉得我烦,下次端汤绕着我走八百米,咱俩井水不犯河水。”
她说不出话。
不是被说服,是被这种态度顶得发闷。她习惯辩论,习惯用逻辑碾人,可眼前这人根本不按套路出牌——你不领情,他也不恼;你上纲上线,他反倒笑呵呵地把事儿扯回地面。
她最讨厌这种人。
可偏偏,又没法骂下去。
她盯着他看了几秒,忽然转身,高跟鞋踩在地上,哒哒作响,节奏比来时乱了一拍。
刘海没动,就站在原地,看着她背影一点点走远。风吹起她驼色呢子裙的下摆,军绿色帆布包在身后轻轻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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