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——”她话卡了一下,耳尖忽然红了那么一瞬,像不小心沾了粉笔灰。
但她立刻绷住,下巴抬得更高:“你根本不懂什么叫边界感。帮人不是借口,冒犯才是你的目的。”
“哟。”刘海摸了摸眉骨上的疤,“你还给我上哲学课?”
“至少比你那套‘碰巧路过’强。”她盯着他,“从你进校门那天起,每一步都像算好的。避开人流、提前离场、反应快得不像人——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“我想干啥?”刘海歪头,东北腔调往上一扬,“我想打顿土豆烧肉,结果肉没了。这你也管?”
她噎住。
空气静了两秒。
远处路灯忽闪了一下,照得两人影子拉得老长,交叠在水泥地上,像两张拼不齐的图纸。
刘海忽然说:“你知道为啥我敢伸手吗?”
她没应。
“因为你走路从来不看后头。”他指了指自己眼睛,“刚才那俩人插队,你根本没察觉。我要不挡,你现在就得回家洗毛衣。你说我多管闲事,可你要真那么厉害,咋没防住身边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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