卷帘门“哗啦”一声被完全拉开,阳光照进铺子里,灰尘在光柱里打着旋儿。刘海还站在巷口那棵梧桐树下,手里捏着那枚五分硬币,正准备往口袋里塞。
“我就知道会在这儿找到你。”
声音从身后传来,轻,但很稳。
他转过身,赵晓喻提着练功包站在三步远的地方,脸上带着笑,眼睛亮得像刚擦过的玻璃窗。她穿着月白色练功服,外头搭了件水蓝色纱裙,发髻上别着白玉簪,整个人像是从老画报里走出来的一样。
刘海没动,也没接话,只把硬币又攥紧了些。
“林老师告诉我了。”她说,“是你打的电话,不是巧合,也不是运气。”
刘海咳了一声,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鞋尖。洗得发白的工装裤,鞋带系得整整齐齐,昨天跑百米时磨破的右脚鞋头还没来得及补。
“我就是路过。”他说,“听见点闲话,顺嘴说了句实情。”
“顺嘴?”赵晓喻往前走了两步,站到他面前,“顺嘴能让人记者扛着摄像机来?顺嘴能让评委组重新调评分表?你当我是跳舞跳傻了?”
刘海咧了下嘴,想笑,结果笑得有点僵。
“你要非这么想,我也拦不住。”他把硬币往裤兜里一塞,转身就要走,“反正事儿过去了,你也进舞团了,挺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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