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让我去,你自己呢?”
“我不露面。”他说,“我是机械系的,掺和这事不合适。但我觉得,有些事不能光靠内部讲理。你们记者笔头快,写出来,大家看看,也好知道现在选个舞者,是不是还得先查三代。”
对方笑了下:“你还挺会说话。”
“我没文化,就会说大实话。”他看了眼手表,六点三十八分,“林婉秋办公室电话是3278,你可以先打过去确认。我挂了。”
说完,他没等对方回应,直接撂下听筒。硬币退币口“叮”一声弹出一枚,他捡起来,捏在手里。
老板娘抬头瞥他一眼:“打这么急,谈情说爱呢?”
“谈公道。”他把硬币收进口袋,转身就走。
他没回教学楼,也没去食堂。沿着林荫道往北绕,穿过小桥,从后巷抄近路到了舞蹈学院西侧围墙外。那里有棵老梧桐,枝叶茂密,正对着东门传达室。他靠在树干上,掏出烟盒,抽出一根,又塞回去。
不能抽。
一抽烟,人就显得心虚。
他只是站着,像等人,也像路过。偶尔有学生骑车经过,看他一眼,也没多问。七点二十,一辆绿色二八自行车停在东门外,车筐里放着录音机大小的黑包。下来个穿风衣的女人,背了个摄像机,径直走向门卫室。
刘海没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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