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窈窈松开他的衣摆,双手撑在身后,微微后仰着身子看他。
这个姿势让裹在她身上的外衫又滑开一些,月光照在那片雪白的肩颈上,上面的痕迹清晰得刺眼。
“殿下的定力,”她歪了歪头,笑容狡黠,“刚才在佛堂,不是才证明过吗?”
萧尘渊喉结滚动,忽然叹了口气“那是佛堂。”
“这里是我的卧房,又不是佛堂。”苏窈窈歪头,“殿下不是说,我是珍宝吗?珍宝一个人睡,会害怕的。”
她说这话时,眼角眉梢都是狡黠的笑意,哪有半分害怕的样子。
萧尘渊在床沿坐下,伸手替她拢好衣襟,指尖擦过她锁骨上的痕迹时,几不可察地顿了顿。
“孤先去沐浴。”他声音依旧哑着,“你……先睡。”
“殿下要跑?”苏窈窈挑眉。
“……不是跑。”萧尘渊闭了闭眼,“是冷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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