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。”
萧尘渊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,
眼前的人长发微乱,眸中水光潋滟,唇角还噙着那抹狡黠的笑。
身上红纱半褪,雪肤红痕,活脱脱一只刚修炼成精、专来勾人魂魄的狐狸。
他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眼底翻涌着无奈和某种认命般的纵容,
“窈窈……”
他走到她面前,俯身,双手撑在她身侧的床沿,将她困在方寸之间,声音低哑:
“你莫不是太高估孤的定力了?”
刚才在佛堂,他已经濒临崩溃。
若是同床共枕,肌肤相亲,他不敢保证自己还能忍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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