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已经欲火焚身,明明已经濒临失控……
他的喘息是烫的,他吻她的力道是狠的,他眼里翻涌的欲念是赤|裸|裸、毫不掩饰的。
他身体的每一个反应都在告诉她:
他想要她,想得发疯。
可就在最后关头,他停住了,硬生生停下来了。
这需要多大的意志力?
他不是不能,而是不舍。
他说“你是孤的珍宝,不该被这样对待”时的眼神,
苏窈窈这辈子都忘不了——那里头有挣扎,有痛苦,有几乎要冲破牢笼的野兽,却还有一种更深的、近乎虔诚的珍重。
他宁愿自己忍受那种近乎自虐的折磨,也不肯在那样的地方、那样的情境下要她,不愿这样草率,不愿……委屈她。
苏窈窈闭上眼,将脸更深地埋进他颈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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