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尘渊抱着她走出佛堂时,夜已经深了。
苏窈窈窝在他怀里,能听见他胸腔里还未平复的心跳,能感觉到他手臂肌肉因为克制而微微发颤。
他身上那件素白中衣的领口被她扯得有些凌乱,露出小片精瘦的胸膛,上面还残留着她刚才情动时留下的抓痕。
她看着那痕迹,忽然无声地笑了。
不是得意,也不是戏谑,而是一种近乎餍足的愉悦。
前世在名利场里浮沉那么多年,什么样的男人没见过?
献殷勤的、玩套路的、故作深情的……她游刃有余地周旋其中,像看一场场拙劣的表演。
他们为她一掷千金,为她争风吃醋,像野兽追逐猎物,
可从来没有一个人,像萧尘渊这样。
这个表面清冷禁欲、实则骨子里骄傲到极致的男人,这个连皇后和皇帝都要忌惮三分的太子,这个修佛十年、心如止水的佛子——
刚才在佛堂里,为她失控到那种程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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