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晋怀脸上写满伤情之色,照月就是这样的一个人。
她认定一个人时,心硬得像铜墙铁壁般。
任何诱惑,要挟,温柔,一切手段好似都没有办法撬开她的心。
医生这时走了进来,看了两个男人一眼,有些疑惑的问道:“呃,你们谁是家属,需要签一下字,缴费……”
“我是。”霍晋怀与薄曜同时说的话。
医生愣了愣:“那……派一位代表签字交钱吧。”
薄曜拿过笔签字,出门交费。人一走,照月迷迷蒙蒙醒了过来。
霍晋怀走回她床边:“你人好点没有?”
照月撑着身子起来,唇色白如宣纸:“就是没有力气,头晕。”
霍晋怀拖来一张凳子坐下,嗓音很沉:“照月,你去孔雀岛的事情,我一直没有问你,今天可以说了吗?”
照月靠在病床上,看着自己扎着针的手背,眉眼微垂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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