雁荡山的夜风,温柔拂起照月蓝色的裙摆,克莱因蓝烟火映罩在绸缎长裙上,光影动人。
薄曜瞳孔里倒映着她的模样,眼神深了深。
这是天上人间,只此一朵最灿烂的烟火。
烟花放完最后一颗,凄清山道间,恢复安静。
男人双眼微眯,眨散几许眼眶间的涩,指腹推开火机,点了一根烟,吐出一口十万大山碾压后的浊气:“砸了就是砸了。”
照月在脑海中极力搜索着安慰人的语录,却发现在濒临崩塌的大厦前,显得无力而苍白。
她眼眸水光涔涔:“用尽全力都没有办到的事情,那就是天意。
尽人事,听天命,你别为难自己,是老天爷的意思,跟你没关系。”
薄曜薄唇间弥漫出浓郁的烟雾,单手夹着烟,姿势风流不羁。
侧脸在月光下,深邃的轮廓映出幽暗流转的光。
男人听乐了,伸手戳了下她眉心:“哭有用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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